情感美文

野火之后还需野火——读《野火之后——当代台湾新闻业观察、反思与批判》有感

作者:本站 | 分类:情感控制| 浏览:31

野火之后还需野火——读《野火之后——当代台湾新闻业观察、反思与批判》有感

《野火之后——当代台湾新闻业观察、反思与批判》(以下简称《野火之后》)是我的恩师向芬博士的近作。 书的内容如题,研究的是台湾民主转型和报禁解除问题。

书名的灵感,窃以为,应该取自龙应台的《野火集》。

该书能成,始于向芬承担的一项国家社科基金课题,其研究成果《台湾民主转型中新闻传播的变迁与发展——一项基于对台湾新闻传播界深度访谈的研究》荣获第二届新闻传播学学会奖方汉奇奖三等奖。

《野火之后》分为两部分五章。 前两章剖析报禁解禁的过程和原因,讨论媒体市场、行政管制与新闻自由的关系,并探寻台湾新闻自由构建的路径。

通过一系列深度访谈,我们可以通过一个时代的集体记忆,看到一个更加真实、全面和透彻的台湾民主转型中新闻传播的历史过往和现实状况。 价值,即存在的必要性,蕴含着社会必要劳动,而起积极作用。 那么,《野火之后》这本书的价值在哪里?该书的学术价值,从其能荣获方汉奇奖三等奖即可窥见。 在书中,作者对台湾媒体在民主转型中的作用,政府的控制、管理及其市场对于媒体的裹挟等话题予以讨论和解析,并对台湾新闻传播与民主转型的关系问题做出阐释。

在结论部分,她对台湾自由化与市场化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新闻传播政策,以及新闻自由与政府管制的权衡与博弈进行了评价和批判。 总体上,这本书注重历史问题“在世存有”的当下意义的挖掘,对于台湾地区,同时对于中国大陆的媒体市场迷思与政府媒体政策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此外,她将自己对两岸相关人士所做的访谈,以口述史的形式,原汁原味地收录在书中,成为珍贵的后来者研究时可以参考的历史资料。 价值之外,我们还可以在她的这次研究中学到些什么?严谨细致的研究作风。 作为中国社科院新闻研究所的一名科研人员,她的严谨细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种印象,源于在上课期间她仔细备课,上课时认真记下每名学生的特点、工作单位,课下认真解答学生问题,等等。

这种印象,还来自她做台湾民主转型和报禁解除问题研究时的严谨作风。 2013年至2014年,她赴台或委托在台湾的朋友集中完成了对16位相关人员的访谈。 这些人,都是资深人士。 或有多年教学、研究、新闻实务经历,或供职于高校、新闻机构或行政部门,或深谙台湾新闻传播业发展状况。 这样的采访对象,更具代表性,更有针对性,也有了多元观点的碰撞而不显偏颇,可以使其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访谈完成后,她把26个小时的录音一字不拉地进行了整理。 后又与采访对象联络,体现出一名社会科学研究人员的认真、严谨。 周密细致的准备。 访谈前,根据研究课题需要,为了解台湾新闻传播与民主转型的关系,向芬设置了十三个提纲:1.提到报禁给您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什么?2.报禁时期,当局管控媒体的方式和手段主要有哪些?3.报禁时期,政治领袖对媒体的影响如何?4.您认为是什么促成了报禁开放?有哪些具有代表性的事件和人物?5.您认为台湾媒体在民主转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6.解禁后,台湾媒体与当局之间的关系有些什么变化?7.解禁后,台湾政治领袖对新闻媒体的影响如何?8.有一种说法认为,解禁后的台湾媒体陷入新的政商关系之中,您怎么看?9.现在的新闻传播主管单位与报禁时期相比有哪些变化?他们的管理方式有哪些变化?10.您认为台湾现行的新闻法规为新闻自由提供了制度性保障吗?11.您认为台湾现行的新闻传播制度是基于什么价值观建立起来的?12.您认为台湾民主转型后,现行新闻传播制度还有哪些需要改善的地方?提纲发给访谈对象后,在现场访谈时,她还进行了结构化的提问,并对所有访谈进行全程录音。 功夫在诗外。 要想真正研究透彻一个问题,需要大量的资料储备,需要大量阅读相关理论和查阅相关资料。 这部书中,引注部分,外文著作、期刊共35处之多,中文专著译著、期刊论文等共60余处(次),以及访谈中的观点引述60余次。 可想而知,为了研究透一个问题,其阅读书著、论文之多。

记得她的一篇论文《成长与发展中的新闻传播研究——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新闻系硕博士学位论文为例(1978-2007)》,曾将社科院30年所有有关新闻学的硕博论文进行归纳、整理。

只有大量阅读、积累(经年累月和临时积累),才能形成透彻的理解。 以往对台湾民主转型和报禁解除问题,很多学者也都做过研究,那么向芬老师的优势在哪里?她自己认为,她的研究优势应该有三点:一是她旁观者的身份与视角,二是她对国民党新闻传播制度的前期研究(曾出论著《国民党新闻传播制度研究》),最重要的是她针对两岸相关人士所做的访谈。 这些访谈口述史,就是珍贵的后来者研究时可以参考的资料。 龙应台在《野火(三十周年纪念版)》中写道,“威权被我们‘打败’了,民主了”。 但是,“我知不知道,我所追求的自由,会邀来另一种敌人,一种以庸俗浅薄为时尚、以‘绝对娱乐’为目的、以行销消费为最高指导原则的生活哲学?我是否知道,政治人物可能变成没有灵魂而机关算尽的豪赌客,政治可能变成纯粹的商品推销术,政治理念可能被抽空,转为权力斗争技巧学,知道分子,可能争相以虚无为高尚,而群众,可能比从前更不宽容。

”“压迫我们的,岂止一个威权政治?威权政治因为太庞大,迫使我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它身上而忽略了其他的压迫,这些其他压迫,当威权不在时,倾巢而出,无孔不入,渗透进入品位低劣到近乎侮辱的电视节目,进入企业管理中对员工人权的践踏,进入民族主者狂热的叫嚣,进入民主操作中多数的暴力,进入新闻媒体的作假和垄断……所谓压迫,哪里只有一种面孔呢?”用马克思的话一言以蔽之,压迫着公众控制着媒体的,不是权力,便是资本,二者必有其一。

这话真是马克思说的吗?其实真不是他说的。 对于自由精神的压迫,威权时代和民主时代以不同形式发作,所以,哪一个时代,不需要点火的人?。

上一篇:离开PPT,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新闻—科学网    下一篇:没有了
最近更新
精彩推荐
友情链接